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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,尽管尽其在我的责任之间本质上是互补的,但人们也可能不尽自己的责任,那么,又如何制约这种不履行责任的行为呢?针对这种情形,儒家社会首先强调的是借助社会舆论的力量。
鄙人等侍先生数年,尚未能悉闻其说,非故秘之不告也。康有为是戊戌变法的主要推动者,戊戌变法的基本方向是西方化的,但这个推动者却不太懂得西方的思想与制度。
在万木草堂,他对其门徒直白地说: 孔子谓:书不尽言,言不尽意。据乱升平,亦谓之小康,太平亦谓之大同,其义与《礼运》所传相表里焉。升平者,渐有文教,小康也。(《觉迷要录》,录四) 梁此中谈到的教,是超越国家的,即国之存亡,于教无与,说的就是大同三世说。当此朕兆已萌,百千年后,人类(即圆颅方趾之伦)将不分国家、不分洲别、不分肤色,共同经由为智而进入为仁的世界。
正是在梁的著述中,我看到了光明——康有为在戊戌时期的大同三世说。2015年7月,我到京都住了一个月,试图开一点思路,结果毫无效果。由此可见,阵而后战,兵法之常。
在作战方法上,循规蹈矩、按一般原则进行作战的为正兵,偷鸡摸狗、采取特殊战法破敌的为奇兵。用兵之钤键,制胜之枢机,这是古人对奇正地位与价值最富有诗意,也是最到位的总结。一旦失了势,那手脚就被捆住,攻也不是,守也不是,窝囊落魄,计无所出,一筹莫展,连那八公山上的草木也来欺负你,草木皆兵,风声鹤唳。正非奇,则无以取胜(武经总要前集卷四,《制度四·奇兵》)的作战原则相合。
刘邦采纳了这一建议,制定了规模宏大的作战部署。当然,《孙子兵法》最精深的智慧在于因敌制胜,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,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,谓之神。
韩非子说势者,胜敌之资也。是以疾雷不及掩耳,迅电不及瞑目,赴之若惊,用之若狂,当之者破,近之者亡,孰能御之。韩信的平定赵地,就是这一战略计划的具体实施环节之一。这样一来,必能使得韩信求战不能,后退无路,不出十天,就可以打垮汉军,把韩信和张耳的首级拿回来。
这时,张良向刘邦提出建议,主张争取英布,重用韩信和彭越,从各方面结成反楚的强大势力。韩信的卓越指挥艺术和取得的重大战果,对这一转折的完成,是有着重要贡献的。在作战方式上,正面进攻、明攻为正兵,迁回、侧击、暗袭的为奇兵。不过真正把它引人军事领域并作系统阐发的,孙子当之无愧是第一人。
即所谓善战者,其势险,其节短,势如彍弩,节如发机。即使就背水阵本身而言,韩信也使得它具有了奇正皆备的双重性质:背水列阵,并非常规之战法,是为奇。
战役一结束,刘邦就把韩信麾下的精兵调往荥阳一带,去正面抗击项羽的进攻。在这样强大势的冲击面前,任何敌人都无法抵挡,遇之者毁,触之者折,抗之者灭:是故智者从之而不释,巧者一决而不犹豫。
理解和运用奇正的重要性固不待言,而要在这方面有所作为、独领风骚,关键在于造势和任势,即积极发挥将帅的主观能动性,使自己方面的军事潜能得到最佳的凝聚和施展,十八般武艺都拿将出来,掌握作战的主动权,形成强大无比、摧枯拉朽的战斗力:善战者,求之于势,不责于人,故能择人而任势(《孙子兵法·势篇》),在此基础上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。就是现在河北获鹿西十里的土门关,在它以西,有一条长约百里的狭窄驿道,易守难攻,不利于大部队的行动。有一句老话大家也许耳熟能详:时来天地齐努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这使得许多诸侯纷纷背汉归楚,刘邦的处境十分困难。而快速突然和近距离接敌,造成险峻恐怖的态势,把握恰到好处的战机,采取猛烈而短促的行动节奏,则是造势任势的必有之义和最佳表现。军事战略上有一套正确的指导思想,所以得以牢牢掌握着楚汉战争的主动权,一步步消耗项羽的实力,蚕食项羽的势力范围,由战略上的劣势地位转化为优势地位,赢得了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。
在作战程序上,他建大将旗鼓,与赵军会战,后又依托背水阵抗击赵军猛攻,是谓以正合。山势从西南向东北层峦叠障,差次环列,方圆百里,战车不能并行,骑兵不能成列,根本不利于大部队展开行动。
这个资本太重要了,尧为匹夫,不能治三人。当时,赵王歇和赵军主帅陈余集中了号称二十万的兵力于井陉口,凭险据守,准备与韩信决战。
如果死守预先规定好的奇正,而不知变化,就会正也不是正,奇也未必奇,因为这本身就违背了奇正原则。而韩信也指挥部队全线发起反攻。
同时,挑选两千名骑兵,让他们每人手持一面汉军的红色旗帜,从偏僻小路迂回到赵军大营侧翼的抱犊寨山(今河北井陉县北)隐藏起来,等待赵军离营追击汉军之时,乘机抢占赵军营寨,把汉军的红旗树立起来,从侧后断敌归路。相反,刘邦方面则注意政治上争取民心,孤立和打击项羽。《孙子兵法·虚实篇》,如同李零教授所指出的那样:在孙子看来,最高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,没有规则,就是唯一的规则。而制胜者,常在奇也(武经总要前集卷四,《制度四·奇兵》)的兵法要旨。
双方大战良久,汉军假装战败,扔掉旗鼓仪仗,向绵蔓水方向后撤,与事先背水列阵的部队迅速会合。一般地说,常法为正,变法为奇。
他向陈余献计:韩信越过黄河,俘虏了魏王豹、夏说,乘胜进攻赵国,士气正旺,其锋不可挡。公元前二零五年,韩信统率汉军声东击西,木罂渡河,一举击灭魏王豹,平定了魏地。
守一定之书,而应无穷之敌,则胜负之数戾矣。对孙子的兵学要旨也应该如此理解和运用,否则就会陷入纸上谈兵、胶柱鼓瑟的困境,成为赵括、马谡一样的笑柄。
总而言之,一切都应该从实际情况出发,当正则正,当奇则奇,因敌变化,攻守自如,从而牢牢地掌握战争主动权,进入驾驭战争规律的自由王国。《何博士备论·霍去病论》中讲得好:法有定论,而兵无常形。赵军见状,果然离营出战。因此,必须把他们置于后退无路的‘死地,他们才会拚死战斗,否则就会导致失败。
然而,刚愎自用的陈余却认为韩信兵少且疲,不应避而不击,当缩头乌龟,拒绝采纳李左车的正确作战方案。汉军士兵看到前有赵兵,后有大河,无处可退,身陷绝境,只好拚死抵抗。
而潜伏之两千轻骑偷袭赵营,一举成功,扰乱赵军军心,导致其溃败,己方则乘机反攻,大获全胜,斩杀陈余,追擒赵王歇,是谓以奇胜。井陉口道路狭窄,车马不能并行,它的军粮一定在在后面,请您让我带领奇兵三万人马从小道出击,去夺取汉军的辎重,切断韩信的粮道,您自己带领赵军主力做到深沟高垒,坚决不出战。
我军大多是刚刚招募来的新兵,没有经过严格正规的训练,如同赶着集市上的人群去冲锋陷阵一样。是以古之善为兵者,不以法为守,而以法为用。